漫游:糊涂葫芦
写在最前面的话:这不是一篇规整的研究之作,充其量算是对模糊概念的另一种解释,所以其中无论引经据典还是由此展开的话题,多含个人看法。抛砖之文,以仰视之姿态期待高见的出现。
引子——Stand Alone Complex的字面含义
如果有留心到每话的开始画面,不难发现,凡是情节涉及到笑脸男人和与其相关的事件追踪时,该话必然出现complex episode的标志,反之则是a stand alone episode。stand alone很容易理解,孤立也好,卓越也罢,即使在计算机术语中,stand alone也占有一席之地,并且是与字面近乎一致的含义。
就算是complex,也可是“复杂”、“复合体”和“情结”的化身,抑或二者的结合体。如此,按照排列组合的原理,似乎就能拼凑出SAC的意思,但究竟我们能否嗅探到其中深意,却是另当别论。
引理——GITS世界中的层峦叠嶂
原作者士郎正宗显然是将GITS漫画放在了SF的层面上,纷繁的设定和硬朗的对话,无一不在告诉读者:这是一部彻头彻尾体现他设定癖和SF深层挖掘能力之作;剧场版则更多的从人文的角度探讨了一个现在没有答案没有定势、未来也未必有的问题,一如灵魂般遥不可及;GITS: SAC与它的前辈们相比,最大不同就在于多了SAC的字样,由此将GITS的世界观横向铺展到了社会学的领域。在同样涉及了电子脑、社会网络化等概念的前提下,SAC似乎更遵从“以人为本”的原则,独立成章的故事几乎都有其完整的社会背景,而贯穿始终的主心骨——笑脸男人事件拉来了塞林格做支持(关于这点参见2004年1月号《动漫贩》le_cirque_de_k的《攻壳机动队中的典故解密》,好文哪~):麦田守望的另类带来的不仅是文学影响,还有对当时乃至现在社会价值观的冲击,兼容了“怀疑、自我、叛逆还有略显幼稚却不乏真诚的理想”的风格,造就了《麦田守望者》的社会效应超过任何一部同期作品。 SAC则秉承了这种思路,或许complex中的“情结”之意,就是在向《麦田守望者》致敬,而stand alone章节是该思路的零星体现,资本化的归途,传奇人物的终结,国家参与的阴谋论,都是对社会框架的小小质疑和挑战,究竟在这些看似不能控制的社会范式中,掺杂了多少人为因素,或者说,整个体系的建立不是因为它“自动形成”,而是加入了过多的“机制”使然,以及若这种假设成立,“机制”的起源及发展。看似很拗口但却完整的东西,在SAC的名义下,被肢解成了一个个藕断丝连的子个体,之所以“藕断”,是因为故事的人物、背景以及行动的理由各不相同,但处于同一思路指导下又使这些个体们不能不“丝连”。举个显而易见的例子,第十二话中的电影导演将自己的理想固执的封闭在一个电子脑的举动,多少都能让人联想到《麦》主人公霍尔顿敏感到自闭的情形。
引用——整体的思维抑或零散的拼凑
情况一:stand alone COMPLEX
最终回中,素子与笑脸男人开始了继第九话之后最长的一次对话,也是最后一次。其中二人不断的引述各类人物的言论,足以对我们造成第二次信息冲击。此次的“妙语连珠”,包括了几个很有意思的人物,首先是并非在此话中出现但却有举足轻重作用的心理分析学者Wilhelm Stekel,作为与弗洛伊德同时代却又与其意见相左的精神病学家,现在为大众所知大半是因为那句对成熟与否的界定(同样出现在《麦》中):The mark of the immature man is that he wants to die nobly for a cause, while the mark of a mature man is that he wants to live humbly for one。素子用它来形容笑脸男人的心态,却是再合适不过,或者说,这是一切事件的另一心理渊源。
第二个充当了笑脸男人想法的诠释者角色之人是 DzigaVertov。这位有着激进思想的前苏联导演一直遵守着自己创立的法则,坚持用自己的创新手法拍摄他所愿意拍摄的东西——现实,并让观众能通过自己的电影去“感受世界”。但正如评论家所说,Vertov的作品被要求从认知论的质询,以电影的形式来向世界展示真相,从这点来看,他和笑脸男人的初始动机有相似之处,只是作为让大众看到真相的机器存在;而后期,笑脸男人不得不半屈从于现实,承认自己的幼稚和单纯,却也与Vertov看上去“激进但大半生却不得不服从于政权”的特点有着相当的默契。
当笑脸男人事件的心理和社会影响度都大大超过始作俑者葵的预料时,这个固守于图书馆的少年开始反思自己的存在和消失究竟会对剩下的人产生多少余波,从而出现了第三位和第四位重量级诠释者——Frederic Jameson和大泽真幸。前者是后现代理论的主力支持者和研究者,后者则是致力于决定社会秩序的相对社会范式产生机制。至今所能记得的Frederic Jameson的言论就是他提出的四个后现代主义关键性的二律背反:时间与空间,主体与客体,天性与人性,以及最后乌托邦的概念。在后现代主义的问题上,Jameson一直恪守着后现代的模糊性,即在社会体系和文化献现象中始终保持着模糊而核心的思想,同时逐渐摒弃快乐主义的辅助。这种对抗性文化正是 Jameson的后现代主义最能被人接受并加以应用的部分。在葵看来,信息并行化的结果最终导致了个体性的消失,Jameson的理论似乎更尽职的解释着个性和个人的终结,这其中取消了对任何因果性和确定性的追求,排除了意义统一构成的可能性和终极价值存在的可能性。主体消失后的自我成了这样一种状态:自我的荒谬,自我的萎缩,自我的缺席,自我的零散化和失名,从而起到了“原版消失而拷贝版在扮演着原版角色”的作用;或许还有“拼贴”的意味在其中:各种没有新意的模仿被重新排列组合,成为一个个“新的实体”出现在人们面前,一如那些被大大小小的计划牵制着的拷贝版笑脸男人,而即使其消失,影响依然渗透到了社会体系的要害,从而继续控制着整个社会机器的运作,换句话讲,消失只能使影响扩大化,说到这里,Jameson恐怕就会在笑了,笑脸男人的所作所为在战战兢兢的沿着自己设定的方向演化下去。谈到个体,大泽真幸不能不提,暂且按下SAC中所引用的言论不表,单单说到他在“个体和第三人的场合”领域的研究,结合Jameson的理论,素子和笑脸男人的谈话就可以渐渐明朗化了。在大泽真幸的研究领域中,个体的交流性始终是驱动社会范式产生和发展的原动力,对“ 个体”的强调,事实上正中后现代情结的下怀:后现代所期望的模糊性在社会体系与自然环境的非连续性中得以体现。素子说笑脸男人实际上却少了一个对“个体” 理解的切入点——好奇心,因为这是交流性的表现特点之一,可以说在“好奇”的基础上,交流才会成为可能,继而演化为维持个体以及所在系统的充分条件。
将上面的言论列为方程组,有可能会得出如下解:stand alone始终只是作为complex的注脚出现的,真正的重心在于“复合”;每个理解都是相对独立的,但是又都统一在融合的名下,组合在一起,即为“相对独立的复合体”。
情况二:STAND ALONE complex
很可能上述一切“都是一个骗局”,那么落脚点只能是complex成为stand alone的解释,在这里stand alone占了主体。Jameson依然是唱主角的人物之一,后现代主义依然能够圆滑的抚过每一句话,它的除却“拼贴”之外的“精神分裂”特点在这个时候就能大派用场,这是一种非连续的、孤立的感受,时间连续性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时的强烈感受,笑脸男人怕是对这点深有体会,他将自己最初的行为解释为 “使命”,因为无意中窥见了真相的一角;而后在目睹了社会丑恶后,对个体性的消失和其影响力产生怀疑,以致最后对自己后来的行为和整个社会感到“绝望”,成为了消失的媒介。对于大众来说,“笑脸男人”成了虚幻怀旧的代表人物,被幻化成了各种形象,阻挡了人们真正的视线,就像“站在一间到处都是镜子的房间中 ”,分辨不出哪是真哪是假。这时,“对独立个体的情结”或许是对SAC更近人情的理解。如果这假设成立,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掩饰不了SAC最后一话的言论“ 拼凑”的痕迹,即使有complex在最后托底,依然能显出论述逻辑上的无力,因为无论是笑脸男人还是素子,最终都只是片段的引用了一些人物的发言并占为己有,社会体系与个体、自然环境的联系以及最终如何看待这种非连续性带来的不协调,都将会是棘手且不能自圆其说的难题。SAC充其量也不过是致以感性的表层的怀旧敬意,而非真诚的探讨罢了。
引申——SAC的摩比乌斯圈
作为编剧之一的樱井圭记曾说过,作为一个真正的 SF迷,士郎正宗的fan,以及大泽真幸的学生,他自己很是希望能把这些东西融合到一起,并且在SAC中也这么做了。从SAC更趋近于现实化的故事发展来看,的确人心的作用在其中占的比重要远远大于漫画原作以及剧场版,涉足的社会学领域也更广。每个看过SAC的人都很清楚,其社会原型几乎不存在,但却造成了效应的延伸,吸引了像你我这样来反复琢磨其中深意并且在无意之中把它“神化”之人,这是什么现象呢?没错,Stand Alone Complex。
漫游:ling
附上我翻译的官方主页对SAC的简单解说。本来打算彻底整理一下各集细节,做成个“详解”再一起发出来的,但老实说不擅长做那种事,迟迟没有进展。所以还是先贴出来吧。(现在网上流传的关于SAC的解释,似乎也是从这段文字翻译的,可惜看来没有理解,翻译得根本不对。)
本来的《攻壳机动队》是描写网络在世界渗透的传统Cyberpunk风格的故事。当然这次的攻壳TV也沿袭了这个设定。可是,情报网世界规模地铺开的结果,情报操作、灵魂黑客、非法联网等现象加速度地发展起来。作为对这种状况的直接反动(反作用),Stand Alone状态——也就是一部分有意识地想从网络中脱离的人开始出现了。这次的作品就设定在这种世界观下,一边揭露涉及政治的巨大阴谋,一边描写九课与“ 居于网络暗处的男人”对持的故事。
电子脑化的人从外界情报中隔离后,在保持Stand Alone状态中会产生无法压抑的焦躁感。我们把这种心理状态叫做“Stand Alone Complex”。
与此同时,从网络脱离的Stand Alone的人们自己也很可能会构筑起一种社会性的集团。这不是通过电子脑进行的入侵,不是宗教,也不是洗脑,是Stand Alone的人们自然而然构成的一种复合体——“Complex”。而且讽刺的是,居于这种集合体中心的一定是正因为不在其位反而更能发挥出向心力的、电子脑世界的某个网络charisma。
然后,围绕着这个charisma的事件朝着出人意料的方向发展起来。而且这一连事件变得不只是事件,而是发展成为一种现象……这也是 Stand Alone的人形成的社会集团、以及这个集团引起的复合现象——“Stand Alone Complex”在其他层面的表现。
漫游:御月无幻流
原本天生个体千差万别的模拟世界的人类因为信息的溶合并列导致界线的模糊;而诞生自量产化无差别数字世界的AI机械反而因为信息的整集交流导致其个体特性的分化?
从个体角度看,是不是可以说人的成长是始于幼年时期对外界的无意识模仿,经被灌输入需要成长的命令再逐渐过渡到自主的有目的的学习?如果这一假设成立,那么我觉得每个个体都可能是原型,同时每个个体都必定是拷贝,也就是说,我认为Stand Alone Complex无处无时不在,甚至可以回溯到模拟制生命--也就是传统定义的GHOST起源的开始并推及至数字制生命--也就是tachikoma这样的人工GHOST的可能的出现。
进一步,如果前面的推论成立,那么我认为所谓完整的原型或者说百分之一百的自我也就只是因理论需要被创造出来的,如同零的概念一样,根本没有实际存在的可能……不,和零又不一样,我认为完整的原型甚至没有存在的必要。
再进一步推下去,就是自我存在的疑问……
再进一步的话,就是想要闭上眼睛捂起耳朵……
这样的思想的深邃程度已经逼近我思考的溢出边界,很惭愧现在的自己完全无法跟上,仿佛tachikoma一样快被无力感淹没的感觉……现在能做的是继续保有这份出自直觉的好奇心,相信未来总有一天可以悟出真实。
可以透过一部商业动画接触到这些,让我很高兴。当然SAC带给我的感触并不止这些让我又迷茫又想一探究竟的东西,还有……笑,可以说是专属于GHOST的最单纯也最复杂的情感,比如对正义的贯彻,责任、坚强、牺牲等等。
漫游:half_angel
SAC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笑脸男,以及那些英雄的复制品,不论是对于社会丑陋的憎恨,还是纯粹的狂热模仿,笑脸男这种抽象化的精神都在这些人得到了具体的表现,然而塞林格的麦田守望者,以及小说的主人公霍尔顿,也可以说是引导SAC故事情节的一条隐晦的线索吧,虽然SAC中的笑脸男现象并没有霍尔顿那种对世界一切充满憎恨的偏执狂的情节,然而想要装聋作哑,却有和霍尔顿那种想要充当麦田守望者的愿望有相同的地方,但是以葵为代表的人,看来并不想让自己以这种方式继续下去,或许是那种强烈的正义感,不允许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得了电子脑硬化症的病人因为没有得到正确的医治而痛苦地死去,一如那句 SHOULD I?这样的自问,也是对于这种装聋作哑的态度的怀疑,认为自己应该站出来,不仅葵是如此,到了最后托古萨也是如此,看来编剧不仅是把麦田守望者作了一个非常巧妙而又隐晦的运用,而且在剧中从一开始的素子,然后出现的葵,再到最后的托古萨,都是一种对麦田守望者的怀疑态度,可以说是进一步升华了主题
顺便说一下,其实真正的笑脸男是未知的,或者可以勉强地说,就像在26话葵说得那样,他是无意中找到了一封对塞拉诺公司的恐吓电子邮件,他是英雄的复制品,是一位错把偶然得到的消息当成自己的使命,并为之四处奔走的人。
糊涂葫芦
个人认为,个体化的概念在SAC中没有明确,既不是从社会的角度,也不是从科学的角度。“信息的融合带来个体的丧失”,这只是SAC提出的一厢情愿的说法;至于AI,如何能抛弃了与生俱来的物理属性,而皈依成统计的教徒,其中过程,对我们来说,依然是个暗箱操作。
《仿生与影像》曾经说到过类似的问题,不过最有趣的是中间谈到了虚无主义;相似的,很多时候在内心找不到答案的时候,我们会不自觉地把这种情绪扩大化,从而认为周围的世界是“幻觉”。回到SAC上,御月同学所讲的过程让我想起神经网络算法,这个我想可算是模型之一,形象说来,如果要提取数据,就必须先对数据进行“训练”。但该模型依然有自己的界限,一如SAC的模仿,始终不能逾界。
葵当时给我的感觉,只是谈话对象而已,说实话,也没有“少年”的感觉;之所以这么写,完全是因为霍尔顿并不希望自己长大的缘故,所以用了“少年” 这个通称,来称呼同样愿意保持天真纯洁的葵。第二个问题,笑脸男人的原版是那恐吓email的作者,这点在SAC中明确表示过;但是有一种现象不能否定,就是在无数模仿的版本中,如果一个模仿的影响力能够媲美或超过原版的影响力,在不自觉中,我们会把他推上原版的位置,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当前版本的笑脸男人是葵,或者说是这个角色的代表人物。
winnie
看了第26话,的确是发现了很多自己不明白的,同时也明白了不少原来不明白的。
昨天把《麦田的守望者》看了一半(ps:菲芘真的是很可爱~~~),觉得,其实要把自己假装成又聋又哑地生活下去的人,实在是那种纯真善良而不够坚强的人,一般来说觉得他们对于自己的所见所闻没有一个觉得自己能够改变的勇气或者能力,葵是在实践的过程中希望自己假装又聋又哑的,所以从这点来说,葵也是一个很纯真,也曾经有勇气去改变的人。他没有加入九课,不知道有没有哪位觉得可惜的?我本来是觉得有点可惜,因为个人认为能力用在应该的地方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过,后来想起来,觉得他没有去才是好事,因为要面对他所窥视到的丑恶是要用很大的勇气和决心的,我们总是希望我们的世界是美好的,但是一个又一个的真相出现的时候,要怎么样面对呢?是否有这样的坚强能够接受这个现实,然后还有坚定的意志去改变呢?葵原来的窥视是没有定向的,但是如果他假如九课的话,他就不得不定向地去看他所不想看的东西。我这样说,是因为我自己也觉得很难。
基本上,我同意素子的态度:相信自己,接受现实,追求改变。(当然是个人想法~也许她的态度不止这样,也可能没有我所说的,但是我觉得归纳起来应该这么些~)
另,说到加护的父母,从这里可以看到,其实在那个社会里面,高度发达的网络也有很多人不接受的。这个并不奇怪,就算在现在,每一件新的事物出现,都会有接受与不接受的两方面意见,因为事物本来就是有两面性的。那么,到底我们可不可以说,加护的父母的选择是错误的呢?事实上,他们只是坚持自己所坚信的,加护到了最后似乎也不是恨,他只是追求自己所希望拥有的。人本来就是残缺的(我的意思是不完美),然后人在追求完美的过程中又要面对一个又一个新的问题。如果这样的话,答案是否存在呢?SAC到了最后,似乎还是没有任何的突破口,药岛被抓了,但是重要的证人没有能作证(应该是这样吧?),那么虽然不至于回到起点,但是光明似乎还是无比地遥远。
另外,似乎义体化也没有表面所见的那么好。“人”的定义变得复杂起来了,智慧令人类的生存不仅仅是生存那么简单,我们还要问自己,我们是身为什么而生存的。观念和信念在那样的高科技的世界变得比现今的世界更为重要。那么何为进,何为退呢?连大脑都可以换了,结果却出现了电子脑硬化。那么人类到底要走到哪一步才算是完美呢?还是本来这条路就是无限的?那么它是笔直的吗?还是充满了我们所见不到的弯路?
问题似乎是越挖越多是样子……可能我所想的也只不过是不实际甚至是不合逻辑的东西而已……不过我就是来求教的~~~
diablo12
简单地介绍一下《麦田守望者》及J·D·塞林格
杰罗姆·大卫·塞林格1919年出生于纽约市。他是一个富有的进口商的儿子,小时候辗转于不同的大学预科学校学习。十五岁时被父母送往宾州的一个军事学校住读。一九三六年,塞林格于学校毕业,拿到了他唯一的一张毕业证书。一九三七年随父去欧洲学习做火腿,但很快就回到了美国。之后又先后进了三个学院就读,都没有毕业。一九四二年至一九四六年在美军反间谍部门服役。四六年退役回到纽约。再之后一直专心写作。在《麦田守望者》大获成功后,塞林格却选择了隐居,也许是受到禅宗的影响,塞林格很少接见客人,对外界也是不透露一点消息,即使是他的好朋友也被他告知要严守他的“秘密”。
《麦田守望者》是塞林格发表于1951年的他唯一一部长篇小说,与一部黑人作家拉尔夫·艾里森的《无形人》(1952)被认为是“现代经典”(P.S.我倒觉得应该是纳博科夫的《洛莉塔》的说,活活)
塞林格的作品:
《麦田守望者》 1951
《九故事》 1953 [笑面男的故事就在这本里面]
《弗兰尼与卓埃》 1961
《木匠们,把屋梁升高;西摩:一个介绍》 1963
diablo12
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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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御月无幻流 发布
传统人类的GHOST过程待考但有结果,而AI的GHOST却完全只是SF。
SAC的AI生命论是建筑在其假设之上的,如果前提不成立,推论也不会成立,天然油眼泪、手表都是粗暴地强加给观众的。神山是骗子。我想要知道的东西,果然SAC已经容纳不下。也许,即使专家也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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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人类的GHOST是依靠什么存在而存在的?如果“我”切除了自己所有的感官,消除了所有的记忆,即使从唯物角度看,个体的“我”依然还是存在的,但又如何去辨识呢?
显然GHOST并不是依靠我们的臭皮囊的存在而存在的,我们的臭皮囊完全是一个载体。(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人体一天要更新二分之一的细胞,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每天要死去二分之一,如果GHOST只能依靠人体的存在而存在的话,那么也就是说“我”这个概念是不存在的,因为每天都有二分之一的新“我 ”产生)也许,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脑细胞的混沌运算(把大脑细胞[也许去除大脑感官细胞]看作量子计算机)必然产生出精神,但这种精神并不是构成“我”这个概念的自我意识。当外部世界的资讯源源不断地被这种精神所获知,并使这种精神达到主体,它就自觉到它的无限本质,自觉到它是一个自在自为的生命存在,此时自我就产生了。同样的,偶认为未来的计算机在繁复的运算中,可能出现混沌运算[可能是人为,可能不是],并产生出极其原始的GHOST,而后在资讯极其强大的未来网络中获得对于自己存在的绝对知识——理性,产生了具自我意识的GHOST。这样的GHOST应该和人类的GHOST无差异
糊涂葫芦
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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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御月无幻流 发布
第一个问题:
切断一切感官的你的脑,是一面黯淡的镜子。你发现了我,可我发现不了你。你哭喊着你存在,可我漠视你,你不存在。我思故我在,同时我思故你在。换个角度也一样,你思故你在,你思故我在。我离不开你,你也离不开我。相依方为命……
第二个问题:
我认识到我存在依赖于我的存在。我认识到我存在不等同于我存在。我的存在与我的认识时刻变化着。我困惑的是,是哪里来的一种声音不断地在提醒我、强迫我要维持我的存在与认识,在改变的前提下努力维持。SAC假想了stand alone的维持方式用来保有GHOST,但物性的存在仍然是第一位的,否则葵不会为了出于对脑硬化症的害怕而不顾原先对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恐惧重返信息的海洋。
GHOST IN THE SHELL。
GHOST不等同于生命对吗?生命是奔放的,对吗?……生命是奔放的……老押!!!你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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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别人的回应是确定自我存在的方式之一
SAC只是假设,别切我觉得这种假设的背景并不是如想象中见识,一厢情愿的成分居多。通过交流,获得的是个体与外界的交流界面,而失去的是边缘性。
PS:新OP GET9我觉得并没有特指最后荒卷邀请葵加入九课,昨天又听了听,觉得应该是get to cloud nine的“随意”说法,因为含有9,所以可视为有所指,但达不到双关的程度
御月无幻流
其实士郎正宗在原作里一开始就说了,他不是在讲授什么理论,请从娱乐的角度享受就好。士郎正宗在原作中用了较轻松搞笑的风格来冲淡他的“理论”的味道,但押井守在GITS中用阴冷的色调,有意的引导我思考。比如在谣的回响下,无数天光云影闪回交错的那段画面,现在想想是在隐喻“镜子”,而最后人形使*也直接说素子和自己互为镜子……素子潜入深水,是比喻试图在切断感官的前提下确定自我存在的事实。
GITS中提到的问题我觉得很多是属于第一哲学范畴的。但SAC26集的篇幅里虽然也涉及到了一些,但明显包括的问题更多。这一点不管是从ling翻译的官方的SAC介绍里、以及葫芦指出的社会心理学问题上,都得到了证实。
我知道,世界上几乎所有理论都是建立在假设前提基础上的,如果基础被推翻,那整棵理论大树就会顷刻间化为乌有。但这样也不能否认建立理论的必要性,人类正是借由不断的建立推翻再建立而向无限的未知追寻着无限的自我。
糊涂葫芦
先说士郎的一点“坏话”,真是有足够的设定瘾之人,才能如此玩弄设定规则。
而一旦作品从创作者手中被释放到公众面前时,它的意义已经不是原作者能控制的了。
暂且把SAC限制在关乎社会范式的范围内,如果根据ling提供的翻译来看,更多的是类似于punk产生发展的社会问题,而非纯粹的哲学问题;至于punk为何被提及,我想根源还在于《麦》以及它的时代背景。
第一哲学实际上是不可摆脱的原型,但是直觉大于理性的特点明显不能完全适用于GITS,因为思维、感情、知觉、意愿,这些都只有在“我”之中获得取向和同一性,都被“我”觉察,并且和自己的经验统一起来,以达到“自我认同”的目的,这勉强可算是第二种确定自我的方式。
谈到“镜子”,在剧场版中出现过这样的镜头:素子在街头看到一个个和自己容貌相同的“人”,不仅仅说明cyborg的问题,也是自我反思自我确定的表现。具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还有SAC最后一话,陀古萨在对面巴士上看到了和素子一样的乘客。
小御的最后一段话让我觉得更像是逻辑学的范畴了^^
我原来提到过,我们永远不可能建立一个规则,而据其选择其他的规则,因为结果只能导致该规则被并入另一个规则,从而推出根本没有所谓的“规则的规则”,所以从这点讲,等于是回到了起点;对于GIS来说,原作者士郎正宗也正是玩了这么一个“规则”游戏,姑且不论他自己有否觉察。
ikarigendou
standalone 是电脑术语…
就是独立电脑的意思…………………
我想standalone complex 就是一种泛信息极大化的体现.整个社会实现了一种真正的信息共享.而不想现在,尽管internet,但是internet本身也是一个独立的系统.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外部的,并不属于其本身的interface,去连接整个世界.
而攻壳的世界是建立的在义体的基础上的.义体,与假肢的最大区别就是假肢尽是代替人的物理功能.而义体则可以取代人脑活动.并且,由于义体直接接入信息网络.使得人不在是需要interface.相反人本身就属于信息系统的一部分.作用和电脑一样.(反过来,作为机器,也就是电脑,或是robot 本身,也和人一样,通过信息系统获得信息,他们本身和义体的构造功能都相同,他们可以代替人.但是他们并无法和人一样.原因很简单.在人看来,他们永远是机器,而人即使他全身都是义体了,只要他还是生物繁衍而来的他就是人.
所以在SAC里人和机器概念最大不同就是生殖了.)
括号里的是完全需要忽略的话,因为,SAC本身并不是讨论他的.即使讨论,也完全没有意义,就其本身而言.对机器人具有人的特征,其实只能说是人本身对自身价值的一种怀疑,而不是对电脑本身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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